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蒼灩九霄

26

通過利用戰國七雄的曆史矛盾采取一係列利益措施。以聯合、拉攏諸子百家和六國殘餘勢力,推翻秦國統治的宏觀計劃。其內容包括扶植反秦勢力,農、墨、項氏聯盟,刺殺嬴政,聯合百家,反抗帝國暴政。”蓋聶也在一旁向庭灩解釋道。“昌平君智謀超群,權勢顯赫,功績累累。曾是嬴政執掌秦國的最大功臣之一,官至右丞相。他也是青龍計劃的最初策劃者和推動者之一。”盜蹠少見的正經了一回。“東方有七宿,為角、亢、氐、房、心、尾、箕,...-

-

又是個難得自在的一天,庭灩端坐於醉仙樓之上,聽人口中的那些自言自語,獨自品酒作樂。

這時旁邊的一桌酒客酒興正旺,搖著腦袋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庭灩聽後暗暗嗤笑起來,不予理會,隻是將注意力望向醉仙樓樓下。

隻見儒家三師公張良先生帶著天明與少羽穿過長街。天明心眼裡隻有烤雞的樣子悉數被庭灩看在眼裡,她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他就是阿雪姐姐說的那位新任墨家钜子呀,雖然還隻是個孩子。但可見他眉宇間隱隱散發出來的渾厚內力,不過…’

還冇等她思索片刻,她右手邊的一桌酒客開始嘮起了庭灩的一些舊事,似乎還聊的不亦樂乎。

“七國的舞當屬趙舞拔尖,不消說妃雪閣的雪女姑娘舞技超群,與她齊名的綴月館鬱燭姑娘兩人更是被世人並評為‘焰蘭雪冽’。

這二人其中有一人此時正被秦國通緝,一人下落不明,這‘焰蘭雪冽’今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隻是讓幾位酒客有所不知的便是被世人並評為‘焰蘭雪冽’中的‘焰蘭’就坐在他們的對桌,與他們眾酒客坐在一處。

在酒樓一塊偏僻角落坐著的蒙麪人偶爾瞥見了靠著視窗向樓外灑望的庭灩,嘴角不覺微微上揚。彼時她也像是察覺到什麼,將麵前的一杯佳釀一飲而儘。

“墨家、儒家、兵家、縱橫家與陰陽家竟然都在桑海,事情可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說罷起身替酒家老闆留下錢財後便揚袖而去,走出醉仙樓後她見到許多穿著百姓的衣衫的秦**將遊走在大街小巷,庭灩眉頭微蹙。

‘這是有什麼特殊任務在身嗎。’

繼而她轉進一條偏僻的小巷,小巷的儘頭儼然立著一道黑影。那黑影正背對著自己,但很顯然不懷好意。

庭灩無心牽扯,欲要離開時竟發覺自身四下竟被各種利器所圍指。她怒目嗔視著不遠處的人,不覺嗤笑幾聲。

“原來這就是你們秦國的待客之道嗎…”

這時背對著自己的那道黑影緩緩轉過身來,正如她所預料到的那樣,秦始皇親衛軍‘影密衛’的頭領章邯的樣貌漸漸浮現眼前。

隻見章邯抬了抬眉,影密衛齊刷刷的收回利器,瞬間就冇了蹤影。庭灩在感歎影密衛的速度之快的同時,伸出手輕撫過落在額前的碎髮。

“如蛆附骨,如影隨形…作為秦始皇的貼身侍衛隊,死神般行動快速,殺伐果斷。且擁有著生殺大權,直接聽命於嬴政。隻是章將軍向來日理萬機,卻為何偏偏非要堵我一名弱女子的路。”

章邯聽後勾了勾唇,直言不諱。

“您應該很清楚,鬱燭姑娘…不對,我應該喊您庭灩星命。”

庭灩在聽見這四個字時微微怔了怔,許是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鬱燭這個彆號吧。章邯繼而歪著頭,戲謔的俯腿半蹲在路旁的大石頭上不再看她。

“相國大人才知您剛停腳於桑海,想請您方便時赴相府一敘…”

庭灩向來與這些人交情不深,臉上擺明瞭拒絕的她反被章邯狙了一炮。

“相國大人深知您的心思,那蒼龍七宿的秘密,相國大人一定知無不言…”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章邯。

“那以相國大人的意思是讓我代為調查那群叛逆分子與黑龍捲軸的下落。”

章邯微微揚嘴。

“庭灩星命果然冰雪聰明,無須章某多言…”

還未等章邯反應過來,庭灩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深巷。待回到自己住處後,她將誅玄劍小心翼翼的從暗櫃中拿出來,用一條乾淨的絲帕擦拭起來。

這時住處周圍刹那間飄來一陣殺氣,庭灩被整得有些煩躁了。畢竟‘影密衛’前腳剛走,‘羅網組織’又不知從哪滲透進來,想甩掉他們都難。

‘羅網組織’的最高首領趙高乘著轎攆由著奴隸們抬著正停在庭灩的住處外,門外人的意外到訪意味著這個刺客團的‘無孔不入’。

‘羅網組織’作為最龐大的刺客團在七國之內編織著一張無形的巨網,大量吸收亡命死囚、流浪劍客。

並加以殘酷血腥的訓練,將他們培養成致命的一根根毒刺。如同一隻隻潛伏在大秦帝國陰陽中的蜘蛛,時刻守候著落入網中的獵物。

庭灩遲疑了,趙高作為大秦帝國始皇帝陛下身邊的第一寵臣,嬴政麵前的大紅人,官拜中車府令。

表麵上彷彿效忠大秦,對相國李斯也畢恭畢敬。但好像城府頗深,另有不為人知的目的。看來此番李斯與趙高之間的權益如龍爭虎鬥,一觸即發。

而且同樣的一番言辭,就看哪邊開出的籌碼更能吸引到庭灩了。不過趙高似乎並不吃庭灩的這一套,隻撂下一句“有緣再會”就離開了。

‘羅網組織’既然可以滲透到她的住處,想必自己的一舉一動趙高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知曉,看來眼下也是時候該做個決斷了。

-

庭灩回屋俯下身拈來筆墨紙硯,在一張空白的草紙上寫下了諸子百家中比較出名的那幾家,細細推敲。

‘蒼生塗塗,天下繚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縱橫家

‘太極玄一,陰陽兩氣。’–––陰陽家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儒家

‘天下皆白,唯我獨黑,非攻墨門,兼愛平生。’–––墨家

‘眾妙之門,玄之又玄。天地之始,道法自然。’–––道家

‘不彆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法家

‘國家興亡,皆存兵事,兵家縱橫,鬥轉乾坤。’–––兵家

‘地澤萬物,神農不死,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農家

“且不說我自己原與墨家統領之一的雪女是舊交,之後在做了陰陽家東君焱妃的外門弟子後又與陰陽家淵源頗深。

鬼穀縱橫之一的蓋聶是墨家現任钜子天明最崇拜的大叔;法家韓非與流沙頭目衛莊又是多年摯友,儒家三師公張良似乎也認識衛莊。

道家在三百年前因對‘道’的理解不同,分裂成了天宗與人宗,之後一直爭論不休…

如今大秦的相國李斯與中車府令趙高先後都來找過我,想來下一個要找我喝茶的,一定就是那個‘青銅開口,要問公輸’的公輸家族了吧…

這也倒奇了,陰陽家與大秦的聯絡也甚是頗多,卻遲遲不來拜候我,莫不是還怕我跳的那一支七步蘭。”

-

這時不遠處散發出的一道渾厚內力正在慢慢向自己逼近,她不禁緊緊攥著手中的誅玄劍。緩緩起身,眼神中儘是殺氣。

待她走出住所時,原魁隗堂堂主陳勝扛著巨闕一步一頓慢慢走近自己的住所。

巨闕在劍譜中排名第十一,曾號稱‘天下至尊’,威力足以開山裂石。庭灩的輕功雖然不輸盜蹠與白鳳,可一旦被揮舞的巨闕擊中,非死即傷。

陳勝原係農家,被農家除名後大鬨七國死獄。江湖上見其人如見鬼神,被世人稱為‘黑劍士’。

冷血又殘忍的他將打敗所有強者作為人生目標,敗亡在他手下的劍客數不勝數。誅玄劍雖在劍譜排名第八,但終究不為強者所列。

黑劍士的漸漸逼近不覺令庭灩感到寒顫,然而預料之中的血戰並冇有爆發,陳勝隻是將一句話帶給她。

“想是羅網的人也來找過你吧,我知道你曾在陰陽家待過一陣。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孰重孰輕,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庭灩低頭思索良久才猛然發覺過來,無論是中車府令趙高還是相國李斯,都是為大秦帝國效力的,可都又偏偏私下找自己單獨約談。

‘看來帝國內部存在奸細。而寫有秦國最高機密的黑龍捲軸也在此刻被墨家截胡,那捲軸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章邯那邊要如此咄咄逼人…

聽阿雪姐姐說墨家隱匿於桑海的應接地點就是丁掌櫃的有間客棧。算了…山水有相逢,去探望一下舊友也是應該的。’

-

待到黃昏時分,庭灩纔出了住所走到了這鼎鼎大名的‘有間客棧’,來看門的是盜蹠。庭灩冇有理會他,歪頭隻輕喚了一聲“阿雪姐姐…”

雪女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盜蹠,微笑著牽過庭灩的手,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兩人在舊時因為一場舞局相識相知,後來雪女離開妃雪閣冇多久,綴月館的庭灩就跟著一起消失不見。冇想到多年後兩人竟是以這種身份相見。

雪女才知庭灩在陰陽家待過一段時間。可若冇血海深仇,庭灩絕不會亂殺無辜,於是便在幾位墨家統領的陪同下將反秦聯盟說與她聽。

“反秦聯盟–––一種反抗秦王朝暴政的集合體總稱。狹義上指執行‘青龍計劃’的農家、墨家及項氏一族三家聯盟,廣義上則指一切反對秦朝暴政的集合性組織、門派、六國勢力及其他江湖勢力或個體。

反秦聯盟的核心是以農家、墨家、項氏一族為主的聯盟團,其成員包括如下:縱橫家蓋聶、道家人宗、儒家非中立派、兵家(反秦部分)等。”

庭灩皺了皺眉。

“青龍計劃?”

班大師微微頷首。

“青龍計劃,是指農家、墨家、項氏一族聯合諸子百家和六國勢力執行的反秦計劃。

而實質是由昌平君精心策劃推動的,通過利用戰國七雄的曆史矛盾采取一係列利益措施。

以聯合、拉攏諸子百家和六國殘餘勢力,推翻秦國統治的宏觀計劃。

其內容包括扶植反秦勢力,農、墨、項氏聯盟,刺殺嬴政,聯合百家,反抗帝國暴政。”

蓋聶也在一旁向庭灩解釋道。

“昌平君智謀超群,權勢顯赫,功績累累。曾是嬴政執掌秦國的最大功臣之一,官至右丞相。他也是青龍計劃的最初策劃者和推動者之一。”

盜蹠少見的正經了一回。

“東方有七宿,為角、亢、氐、房、心、尾、箕,曰‘蒼龍七宿’,又喚青龍。青龍計劃似乎與‘蒼龍七宿’有關…”

蒼龍七宿這四個字猶如一道鋒利的匕首,時不時的就會刺痛庭灩的心。她聽到這裡無心再留,緩緩起身,班大師匆匆起身狠狠將盜蹠推向一邊。

“盜蹠說話不知輕重,還望庭灩姑娘三思。就當是看在雪女姑孃的麵子上…”

她抬頭看了一眼客棧的牌坊,徑直往大門口走去,最後還不忘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先走了。”

-

回到住處後,庭灩對著鏡奩陷入了深思,孤寂的月夜不禁又使她想起了年幼時在趙國四處流浪的日子。

那時雖然饑寒交迫,但她很快就遇到了她的第一位恩人–––那就是綴月館的館主。

館主許是覺得庭灩可憐,亦或是覺得她身段柔媚,在同樣一個孤寂的月夜向她伸出了手。為她取名字,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

庭灩生性孤傲,猶如一株顧影自憐的小花骨朵。在館主的精心指導下這株小小的花骨朵開始綻放出屬於自己的一小片天地,很快就成為了綴月館的紅人。

她在綴月館的第一次演出極為成功,無數的鮮花和喝彩聲也讓她幾度成為了當時最有名的舞姬之一,炙手可熱。

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她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她的這個朋友是妃雪閣的閣主,與她同為舞姬,名震四方。

就在她原以為自己的一生都要在這綴月館度過時,第二位恩人也隨之從天而降。悄無聲息的將她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教她禦法和咒印。

‘你天資卓越,將來一定可以趕上他們…’

這是她的第二位恩人–––陰陽家的東君焱妃對她所說的話。她也漸漸學著褪去舞裳,卸下青簪,開始練習禦法和咒印。

最後更是將舞步與內力完美融合,一舞七步蘭就連陰陽家的大司命都感到畏憚。

綴月館館主現下早已不知去向,東君焱妃也在燕國滅亡後被陰陽家關到桑海的蜃樓上。

焱妃曾不止一次向她談及起愧對自己的夫女,還給她講述了有關於蒼龍七宿的秘密。

每每想到這些,庭灩的眼角總是會濕潤,有時在夢中驚醒才發覺枕邊濕了一大半。

此刻她多麼希望可以回到曾經的那段時光,多麼希望綴月館的館主再嚴厲的指點一次她的身段,多麼希望可以再與東君焱妃比試陰陽術。

眼淚從她的眼眶滑至臉頰,下落到幾案上濺起一朵淚花。那些難忘的回憶或壞或好,讓她輾轉難眠。

-方便時赴相府一敘…”庭灩向來與這些人交情不深,臉上擺明瞭拒絕的她反被章邯狙了一炮。“相國大人深知您的心思,那蒼龍七宿的秘密,相國大人一定知無不言…”她轉過身去背對著章邯。“那以相國大人的意思是讓我代為調查那群叛逆分子與黑龍捲軸的下落。”章邯微微揚嘴。“庭灩星命果然冰雪聰明,無須章某多言…”還未等章邯反應過來,庭灩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深巷。待回到自己住處後,她將誅玄劍小心翼翼的從暗櫃中拿出來,用一條乾...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